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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清晨见过你_散文网

时间:2021-08-28来源:梦境文学网

【一】

十二月的天是最冷的,十二月的晚也是最安静的,窗外的雾花也骤然冷凝成冰霜,光秃秃的枝条在风中瑟瑟发抖,此时此刻街道上人影稀少,偶尔从窗外传来一阵哭叫声。子榛放慢了画画的速度,其实她是不喜欢画画的,当年在素描课上,第一次拿着炭笔画静物速写时,一个好端端的罐子被她画成了一个四不像的飞碟,全班的人都笑得说:赵子榛,真不愧是艺术天才,此等境界恕我们愚庸,看不明白这是飞碟呢还是瓦罐,或者说是帽子吧也不像。

好像很遥远,七年之前吧,还是大学的青涩,刚从理科里试卷横飞,题海苦熬的高中解脱出来,填报时毅然决绝的否决掉了所有关于数理化有关的东西。设计即是射击,差不多的文艺咯。

“赵子榛,我知道你造型能力不好,透视比例都不理解,但你不能这样的胡搅蛮横地瞎画啊,哪有这么大的梨子这么小的托盘,你看这配色,荧光绿的梨子,你见过吗?”

她无地自容的低着头,心里嘀咕着说不是近大远小吗,梨子那么近肯定是大了,不是说画画的透视要夸张些,那就让它更显效果啊?

“赵子榛,你在嘀咕什么?”( 网:www.sanwen.net )

“老师,没,没什么。”子榛背扣着手指头看着她的水彩画,“我发现我画的东西是有点不对。可是老师,我已经很用功的画了,你看虚实结合,明度饱和度我都调得很不容易的,荧光绿还是精心调制而成的勒。”

“你还是特意画了这个荧光色的梨子。”袁老师白了她一眼,语气里明显加重了。“一个女,对这些应该是很有的敏锐度的。”

“惨了惨了,美女老师要被我气炸了。”赵子榛不敢出声,只是使劲地点头。

很静,窗外的白下得也很静很细,泛白的寒光打在了人心,呆呆坐在乱糟糟的桌子前的她突然笑了笑,心里想着怎么想起那么久远的事。远到了连自己都不那个咋咋呼呼的小会是她赵子榛。

她双手搓了搓,想让自己暖和暖和一些,然后又转向了画板下那本厚厚的设计史论这段日子也是够她熬的了,也看日子也快来临了。十二月底的日子是最难熬的,不仅是不仅是下雪的,更是她越是担心越是固坚持的那一天。

“妈,大半夜里怎么打电话来了啊,还没睡啊。”子榛突然放下手中烦人书本。

“榛啊,你月底到底回不回来啊,说好今年回家过年的,都十二月二十三了。前几天你给你打电话,都没人接的。”

“不是说了我的手机声音坏了吗,有时候打来的电话我是听不到的,我白天都在忙,上班也是不能看手机的。”子榛心头辛酸的,手指不知所措的翻弄着那本被她翻得多少遍的《世界设计史>。“妈,早点睡吧,我说了今年回家,就肯定是会回来的,十二月二十八的晚上保证出现在你的面前。你先睡吧,我手头上正在做案例,明天还得加班呢。”

“你一定啊,记得早点回来,提前啊,得提前。你大妈约好你到她家吃饭啊。”

听到她大妈,子榛就敏锐的警惕了起来,“又是相亲。”

“你大妈不是为你着想吗,你看你都快二十八了……忘了那个人吧,不值得……”说着声音被子榛掐断在了那头。

“说了不要考什么研,女孩子家家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找个好人家就嫁了吧。榛啊,你要让你爸和我操碎心才甘心啊。”那一头还在苦怨地对着电话。

是啊,读书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她呆坐在那,窗外的雪还是那么的静,里的寒风也是刺骨的,罅隙里钻进来的寒气侵入心骨。

都已经是二十一号了,下个礼拜的今天应该是在考场上了吧。

赵子榛的第五次的战场。

到底是为了什么?

【二】

如果要问赵子榛她最讨厌的是什么,当然是教科书啊,从小到大一期末考试完就高兴得把所有的课本卖得一干二净,最后还买着雪糕犒癫痫病患者在日常应该注意哪些劳犒劳自己的心酸题海史。

如果要问赵子榛她最讨厌做的事是什么,当然是画画啦,大一所有与绘画的 课程全都给挂了。也是那时她狠下觉醒走上所谓的射击征程,每个周二的下午呆在画室,直到把苹果画成是苹果,而不是橘子,罐子是罐子,手画得从鸡爪画得像狗爪到后来的人模人样的手……

也是那个时候,因为画画而遇见的他吧。

可是也是为了他,都已经快五六年了呢。

“赵子榛,你给我好好考研,那些没用的书,少看点。你好好考研,我好好,我们的未来就在你手里了。”那时候的季晨司,眉目,语气里总带着一股霸气。

“我知道啦,知道啦。那不是故事书,是阿克梅派的诗选集,我很想像它一样沉默/既有又有郁悒/怀着不安的迎接/我的我的你。多好的啊,可是我却要死啃着看不懂的马克思。”

“赵子榛,你分不清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吗?”

“晨司,你说我属猴你属马,那我们岂不是猴年马月啦。”

“你没考上,那你就等到猴年马月吧。”季晨司气烦得挂掉了电话。

【三】

荒寂的森林中的野兽,

嗅到来临的天,

谛听着时间的簌簌声,

望着月亮的容颜。

它又偷偷地溜进峡谷,

唤醒一桩桩夜,

还让自己轻捷的步履

跟随着月亮移动。

我想像它一样沉默,

既有爱又有郁悒,

怀着不安的心情迎接

我的月亮我的你。

两个身体结合在一起,

而后又彼此分离,

但是夜深人静的

像月亮绚丽。

——2013、12、20 晚

——赵子榛字

趴在床上,子榛在她的本(吱吱喳喳)上写下她的一笔一字。那本厚厚的政治考研大纲就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身边。这几个月下来她都会写完日记后开始她的马克思,她想快了吧,只要自己很努力很用功,而那本日记满满写着自己所有秘密的日记,她想等到那一天的亲手交到他季晨司的手上。而那一天还有两个礼拜,等考完,等到一起回家。

那是属于她赵子榛的吱吱喳喳。

那是属于她赵子榛所有沉默与的吱吱喳喳。

【四】

在B城的日子已经习惯了,也总是会在7点22的时候穿过城中村那条肮脏的小巷,在这个时候一定会瞥见一对老夫妇推着小摊在角落里吆喝着;也总是会在南桥湾的站牌上等大半个小时的公交,上班的人群很多,多到你看不见那个橘红围巾下包裹着的子榛;也总是会看到那一条望不穿的车水马龙,所有的车都在那按着喇叭,却都依然焦急的停在原地。

这个时候的子榛有点按赖不住了,她好不容易从背包里掏出手机。碎裂的花纹像装饰性的裹着这个砖头手机,都快8点10了,她焦急又烦躁的看着手机。

“师傅,能不能开一下门。”她急切地边试图挤到司机那边大声喊着。

“这不到站,车子不能停的。”叼着一根烟,不急不缓的看着前方。那是一个瘦高的中年人。

“师傅,我赶时间。”子榛心急的掏着手机示意。

“就你一个人急吗?大家都一样的,有谁不赶着去上班啊。早知道不干嘛早点起来。”中年人掐灭掉手头的烟头不耐烦地往窗户探出了头,“你丫的,会不会开车啊,挤在中间。”

车窗外,雪又开始落了,给这寂静喧哗的上班高峰期蒙了一层说不上来的阴郁。银装素裹的世界安静也好,热闹也好,车间的人都瑟瑟地低着头看手机,一切都与子榛她无关。

“师傅,你看这下雪路都堵着了,车子都一时半会儿开不了,你就把门开了吧。”子榛带着几乎要哭出来的语气央求道。她知道平常这个点不堵上大半个小时,车子是不河南治癫痫好的方法会动的,更何况外面还飘着那么大的雪呢。只是她今天不能,她不能像往常跟大家一样急切又懊恼的干等着公交车发动。

后天就要考试了,今天公司里手头上的项目那个还没有修改完。那是个本来已经订好了的项目,只是客户刁钻,故意以细节不精致为理由不肯按合约进行,死拖着搁在了子榛手里,好像所有的事好像都在这个月头里堆积在了子榛的手上。

“哎,终于搞完了。”子榛站在窗外,扭动着脖子。因为视觉上的疲劳吧,没看清走过来的小伍。

“榛姐,这么快搞完啦。”挺的一个小女孩,长长的睫毛下眼珠子总是滴转滴转着。

“还好啦,其实很简单,只是辛总那边有点刁钻,故意不肯签合约。”子榛揉了揉眼睛。

“哦,哦。其实榛姐我是来想请你帮忙的,我想这个项目里我负责的这部分,怎么修改也是感觉怪怪的。视觉感不强烈,我想请榛姐帮我看一下。”小伍拿出手绘板。

只见子榛用手绘笔在那拉出几根线条之后,把一些主要的部分凸显出来,不重要的部分都虚化了。“在这个转角部分,倒角没必要那么夸张,把你所要凸显的部分放在面前。”

“太好了,榛姐,我今天可以提前下班了,真的太你了,等我过两天考完试我请你吃饭。”小伍抱着手绘板眼睛滴滴着对子榛笑着。

“考试?”

“是啊,我去年考研初试线差一分,有点不甘心,所以今年边工作边再考一次,不过我相信今年肯定会考上的。”小伍很有的说着。

看着转的小伍,那个年轻开朗的小个子女孩。她心里却冒出了另一个身影,那样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当年她也是这样的吧,说话总是那样的信心十足的样子,也总是会滴转滴转着小眼珠。“去年差了一分,我相信今年一定会考上的。”子榛扣着头皮抬头正瞧见季晨司她在她肩膀上的大手。

“这段时间你好好复习,有事没事也不要打什么电话了,专心点。”他盯着她。

【五】

也许是下雪的缘故吧,提前网上抢票都抢了大半个月,回镇远的票都被抢光了。

从售票大厅出来,子榛一手托着画板一手提着背包拉耸着脑袋走进了这灰蒙蒙的天色里。从考场回来她马不停蹄地赶到火车站,只是想买到回家的票,这两三年来她都没回去了。

“妈,我后天回不来了。我下个礼拜回来吧,下雪天票不好买。”

“不回来了?”

“网上的、售票点里也都买不到28号的票,这个礼拜的票都被抢光了。”这一次子榛说的是真的,而不是像往年那样的推脱买不到票了。

“不要骗你妈了。”那一头一个头发都急白了的老人夺过手机对着电话吼道。

“买不到就是买不到啊,叫我怎么办。”

“榛啊……你就回来吧,”听得出那一头老妇人无奈又的声音。

这些年来子榛对家里人总是不冷不淡的,看得出她也是挺累的,像一个倔强的孩子走失在了这座城市之中,走不出也停不了的脚步徘徊在那一动也不动。她呆呆的望着天空,雪下得很轻很慢。

【六】

所谓城市就是令人又爱又恨的,在其中,当融入到这车水马龙里城市里,闭上眼睛你就会听得到它富有力的气息,总是奔波不停着喘息着,也听得到自己疲惫的喘息声,你在这生活着奋斗着。

和那些北上广的大城市相比,B城虽然排不上什么但在水陆交界之处总是得那样的重要。也会看得到它的繁华,总是在城市街道的尽头看得到无尽的车水马龙。也会看得到它的寂静,总是在城市里遗忘的角落安静的坐落着一排排老房子,古朴雅致。

昙街湾的小道上那一排的老房子被白雪厚重的裹着,白雪掩盖着它的沧桑它的故事,那个年代的故事所有的都掩藏在了深深的城市之中。

陆善开着车穿过这民国留下来的老房子,下班堵车的高峰期他总是会开着车到这个寂静的街道里,慢慢的开上一段时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习惯就像一张巨大的网,网住了黄石治癫痫病专业医院所有的千头万绪。从大学到现在都已习惯了这个寂静喧哗的城市,对于北方的眷恋也不再那么深刻,反而融入了这南方城市里的炎热与寒冷的生活工作之中。

“陆善,你说,晨司今天会来的吧。”那年红色的外套下子榛背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和陆善一起走在昙街湾的小道上。的早晨也比较清冷,街道的人也不是很多。

他没有说话,只是在前面安静地走着走着。深秋里的银杏随风飘下,好像整个时间都跟着叶子静静的飘着、旋转着。望着他的背影,子榛既不敢走上前又不敢走得太慢,只是这样不远不近的跟在他的身后。

第一次见到陆善,还是通过季晨司认识的,他带着他的室友出现在子榛面前。

其实那一天也是她和季晨司正式开始的第一天。她是在跟在C城的设计双年展认识他的,为了丰富自己对设计敏感度,她总是去看各种设计展,后来她认识了他,后来他们展开了长久的异地恋。

其实那天陆善和子榛一句话也没说,季晨司带着他过来只是想让他看看这个咋呼呼的女孩。坐着四五个小时的动车来到B城,那个寄给他那本厚厚的日记本,他很,但又对这个说喜欢他的女孩不怎么了解,他只是借着带陆善来体会南方的城市之名把陆善带了过来。

其实那天陆善只是远远的走在季晨司和赵子榛的一旁,他看见这个短头发的女孩背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跟在晨司的后面,那天风很轻,下午的阳光走得也很慢很懒散。

“他想清楚了,自然会来的。”突然陆善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着子榛。“你也想清楚了吗?”

子榛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约好季晨司八点半的时候会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见面,可是等来的确实陆善。

清晨里空气也很清冷,加上深秋的气息,黄灿灿的银杏叶闪烁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下,陆善看着这个不知所措的女孩背着手默默地走在了前面。他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

“对不起,对不起。刚才转公交车的时候,因为太急,怕你们等得太久所以坐错了公交车,把529看成了539。”走出火车站还没几步,就突然看到一个小红色帽子下的女孩,她背着小包包站在季晨司的面前背着手一脸无辜的样子。

“我们也刚好从车站里出来,也没多久。”只见季晨司上前了一步。

清晨的第一眼,她是没有看陆善的。而他第一眼却很奇怪的打量了这个看上去都很普通的,怎么让季晨司坐上四五个小时到了B城。那是一个说不上很漂亮的小女生,碎碎的齐短发,安静的笑容,脸上还有仔细看都看不出的小雀斑。

“是他跟你说的吗?”子榛停下了脚步,认真的盯着陆善。或许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这么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吧。

他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位很认真看着他的女孩。

街道上的天空突然亮了,那是浅水滩上的烟火,2020年的最后一天。又是新的一年吧,子榛挂掉了电话,心情低落的走在街上,回家的车票还是没办法抢到,看着橱窗透过来的自己,她看到自己变老了很多,28岁的她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要老很多吧,中分的长发使她更显老熟了很多。这些年子榛一直都在B城里停留着,似乎在等待,也似乎在追寻。漫无目的地在这个城市里行走着,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快被她走过一遍了,只是昙街湾,那个透着艺术古朴气息的老街,深秋银杏树飘飞的昙街湾。

她又抬头看了看天空黯淡下来的天空,慢慢的有一下没一下的走着。

“喂,榛姐。”突然手机震动了

子榛看着手机,看着小伍打来的电话,她犹豫了。

【七】

她还是来了。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她还是走进了这熟悉的街道。

“这昙街湾可是我们B城最有气息的地方,房子建设的格调也很雅致的哦。”红色的帽子下的女孩大大咧咧地一会走在前面有一会儿跟在后面。

“你看,季晨司,顺着街道两旁的银杏可是这里的最美丽的勒。”

那是她带着他第一次到昙街湾。

怎么能查出是不是癫痫病

也是最后一次在昙街湾上足足等了一天都没等他的昙街湾。

那个清晨陆善站在她身后陪她等过上午又下午的昙街湾。

其实那次只是他们第二次见面,连话也说不上几句,只是两个人有一下没一下的安静着走着走着。

再一次见面是在子榛和晨司和好的那个晚上,那年也是子榛第二次走出考场的那个晚上。晨司叫了几个他很好很好的哥们,也包括陆善。

看着晨司和子榛笑着站起来跟大家喝酒,陆善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没有看他,似乎忘了那个清晨陪她等过走过的她。

“你在看什么啊,你们见过的啊,这是陆善,我们开始的第一次我带他来跟你见过的啊。”季晨司指着陆善笑着对子榛说。

子榛是记得的,一直都记得很清楚。那个清晨那个深秋。

只是因为尴尬而又不知所措,她从餐馆里走了出来。她没有跟晨司打招呼,眼神之中好像在躲闪着谁。好像有一个秘密被人窥视着,她小心翼翼的深藏着,可还是被陆善看着了。

【八】

“榛姐,昙街湾还真是我们B城最美丽的地方啊,很有艺术气息。”小伍站在子榛一旁。

“榛姐,街道两旁光秃秃的数是什么树啊,笔直笔直着两枝桠也没有,一点都不好看。”

“那是银杏,深秋的银杏是最美丽的。在暖阳下走在这里你会听得到风的气息,那是银杏叶在空气里飞舞的声音。”从古意雅轩里出来后,这是子榛开口的第一句话。

“榛姐,你经常来这吗?”这个叽叽歪歪的女孩滴转滴转着望着散步在街道中间的子榛。“榛姐,现在的你好像是另外一个榛姐了。”

“你说什么?”略带醉意的子榛反背着手从路中间转过了身。

“我说,现在的榛姐,才是真正的榛姐。”

“为什么这样说?”子榛拨弄了几下头发,笑着看着眼前这个年轻活力的小女生。

“我见过你,榛姐。”

【九】

我是在哥哥的日记本上见过你,那本厚厚的被哥哥锁在柜子上的本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却只有你的一张相片。

后来我跟哥哥来到了B城。

原来她是陆善的。

赵子榛逃似的急匆匆的走出了昙街湾。

哥哥每天下班都开着车徘徊在这条街上呢.子榛想着小伍刚才的话。

她是怕他看到她这个样子吧。

时间回到了2014年的年末,那一天也是晨司和子榛和好的那个晚上。因为是见到了陆善,这次的晚饭子榛吃得那样的拘谨。

半夜从旅店里出来,子榛只是套着一件羽绒服走了出来,她没有叫醒季晨司。只是一个人从他身边醒过来,走出了房间。因为过度的劳累,季晨司疲倦的打着鼾声。

夜很静,那是干冷的静,没有月色,十二月底的夜冷得让人瑟瑟发抖。子榛走在街道上,有一步没一步地背着手听着歌。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只是莫名的失眠了,在和季晨司和好的今天,她看到陆善,反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躲闪,她不想让他记得她那次狼狈的等待。

恩,我会和晨司一直下去的。

会的。子榛踢开脚下的碎石子。

“你想清楚了吗?”不知何时陆善突然发出了声音,原来他一直跟在她身后。只是她眼里至始至终都没有他。他没法忘记那个一直追随在季晨司后面的红色外套的女孩。或许她有一天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吧,而不再是咋咋呼呼的小女孩叽叽歪歪的。

“恩,我会的。”子榛躲闪着他的目光,“马上要天亮了,我先走了。”她不敢望着他也不敢跟他说话,只是像有一个小小怕被人窥见了一样不想陆善盯着不放。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在冬日里慢慢散射了出来,透过雾晨透过城市的顶楼穿过街道穿过光秃秃的树林,打在路面上,打在路上行人匆匆忙忙的脚步上。

陆善看着赵子榛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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